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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征途漫漫 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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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江浣玉拜南宫斐为师之后,便每日辛勤练习师父所传授的武艺绝学,南宫斐亦是倾囊相授、悉心教导,如此这般地不出三月,江浣玉便已将南宫斐身上除《龙归诀》以外的百无一用掌、魅影剑法、凤鸣剑法及轻风细雨剑法等武艺尽数学来且小有所成。

这一日,师徒二人偶有雅兴行至街中闲逛,偏偏狭路相逢与那日的一众锦衣男子相遇。南宫斐一笑对江浣玉说道:“浣儿,那日你被他们追得狼狈不堪,今日既然撞见,也好拿他们试试牛刀,出出你心头的恶气。”

江浣玉将头一点,应道:“好,就让弟子去教训教训他们。”说着便昂首阔步走上前去,拦在那一群锦衣男子的面前,指着那为首的一人道:“可还认得小爷我吗?”

那为首的锦衣男子见江浣玉拦在眼前,四下里看了一遍,并未发现已飞到房顶观望的南宫斐,便也硬气起来道:“江浣玉,你个亡命之徒竟也敢招摇过市。今日你落入我手,我到要看看还有谁能来救你。”说着便抽出手中佩刀,猛地一招恶鹰扑食向江浣玉头顶劈来。

见刀劈来,江浣玉微一闪身,脚踏连环躲了过去,接着他凌空祭出一掌拍在那男子的胸口处,登时那锦衣男子的后背裂开,血如泉涌。他大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他瞪大了双眼,用最后一丝力气指着江浣玉,仍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刻依然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肯瞑目。

毕竟在闹市之中,江浣玉这一招“力透纸背”由于没能控制好力道,当街打死朝廷命官,这在谁看来都是死罪一条。有些胆小怕事和一些好事之人纷纷大叫着“杀人了,快将这人抓起来。”

那剩下的一众锦衣人虽知江浣玉今非昔比,纵使一拥而上也难以应付。但无奈围观之人煽风点火,大势所趋之下,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南宫斐在房顶亲眼目睹到了这一切,见事情有些闹大,便只能亲自出面收场。当即一跃而下,右手挥剑甩出些剑花,挡住了那群锦衣人,左手一抄,揽住江浣玉又向上一跃,带着弟子扬长而去。

朱雀崖顶,江浣玉在大致对众人讲述了自己失手杀人的经过后何言勇率先说道:“公子,虽说那人死有余辜,可你今日竟当街将他打死,难免不会惹火上身。”

这时一旁的花独芳却不这般认为道:“我觉得江公子杀了那贼人也未尝不可。恕我直言,并肩王已受奸佞所害,江公子此刻已是戴罪之身,亡命之徒。即便是没有当街杀了那朝廷鹰犬,恐怕这些所谓的朝中之人也早已判了江公子死罪。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遵守那毫无正义可言的法度?不如反了的好。”

碧涓这时也站出来,附和道:“我赞成芳妹子的想法。试想,当今天子昏庸无道任用奸佞。况且那孙连虎更是浣儿与何师弟的杀父仇人,我们杀些他们手下的鹰犬有何惧之有?你们两个若是想报仇,还先父清白,那么首要的就是反了这无道的朝廷。”

江浣玉虽然也早已心有此意,但还是怔怔地看了看师父,希望能听到些师父的建议。南宫斐也领会到了弟子眼神中的含义,当即一笑道:“并肩王与师伯被害,浣儿当街杀死朝廷鹰犬,那朝堂之中早已视我等为反贼,我等又岂可坐以待毙,焉能不反?今日之事说来事出在我。我想现如今这岳州城中早已闹得沸沸扬扬。浣儿,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反起。”

江浣玉将头一点,信心满满地道:“师父放心,弟子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南宫斐也点了点头道:“那就按照你心中所想的去做吧。”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一早。江浣玉便同何言勇一道下了朱雀崖,来至前日行凶杀人之处。这街上的人大多都亲眼目睹了江浣玉杀人的经过,他恐被人认出,故而携何言勇一同跃上房顶,似乎要在这里守株待兔。

过不多时,便见街头走来一伙捕快衙役,走到江浣玉行凶之处,那为首的便逐一向当日目睹经过的商客询问。江浣玉在房上看着这一切,指着为首的那巡捕对何言勇道:“此人名叫风陵破,是岳州城内第一巡捕,一手快刀也是无人可挡。我已打探清楚,他一向秉公执法,为人也是极具公义,凡事讲求一个理字。倒是这岳州城知府贪污受贿、媚上欺下。我有心杀了那狗官,叫这风陵破来做知府。只是还需试他一试。你且先回崖上去,我独自会会他。”

何言勇并无高超武艺在身,知道自己跟着江浣玉也只能是拖累,当即便答应一声道:“公子自己多加小心。”

江浣玉答应一声道:“我自有分寸。”说罢,翩然一跃,跳下房顶,正落在风陵破面前。

风陵破扬起了头,正眼看了看眼前跃下的少年,只见他十八九岁的年纪,虽肤白貌美,却也能看出已尝过风霜。眼神中虽透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深沉,但嘴角处却还是有着少年人该有的轻狂。单就看这长相,风陵破便已判断出眼前此人就是江浣玉。当即一笑道:“江公子,真可谓是天涯何处不相逢。”

江浣玉也轻笑了一声道:“风捕头果然好眼力。明人不说暗话,风捕头此次出巡就是为了抓捕在下的吧?”

风陵破道:“公子既已知晓,又何须多问?只是不知公子此番前来是想认罪伏法,还是想刀兵相见呢?”

江浣玉朗笑一声道:“风捕头何须如此敌对?在下着实是有些冤屈想和风捕头诉诉,不知风捕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风陵破转头看了看手下的这班捕快衙役后又说道:“他们都是风某的心腹兄弟,江公子有何话就在这里说吧。”

江浣玉点了点头道:“也好。那么风捕头,我且问你你们知府老爷可是个清官,好官吗?”

听江浣玉如此问,风陵破先是一怔,之后又道:“我只管抓人办案,至于大人好坏与我无干。”

江浣玉冷哼一声道:“风捕头,你既知那知府贪污受贿,媚上欺下,鱼肉乡里,却仍旧坐视不管,岂非是助纣为虐?常听人说你心怀公理正义,今日一见不过是浪得虚名,而你也不过是是一介沽名钓誉之辈罢了!算我江某走眼看错人,告辞。”

“江公子既是官府钦犯,那风某岂容你在我眼前逃脱?看刀。”说罢,风陵破抽刀一横,拦住了江浣玉的去路。江浣玉见风陵破动手,当即也不多言,抽出魅影剑,将身一斜,剑走偏锋,横刺风陵破的肋下。风陵破急忙闪过,迅速地接连向江浣玉的头顶劈出一刀、脖颈抹出一刀、胸膛砍出一刀、下腹刺出一刀,一连四刀一气呵成,果然好快的刀,纵使对手武艺再高,躲过了前三刀,也难以躲过第四刀。江浣玉看了也不得不佩服风陵破果然使得一手好快的刀,当即也不敢掉以轻心,忙将魅影剑向上一挑,挡住向头顶劈来的刀,接着又忙将剑在脖子前一挡,那刀刃在剑身上抹出了点点火星。接着江浣玉将剑在胸前一封,挡住了砍向胸膛的刀,最后向自己下腹刺来的这一刀又快过前三刀,江浣玉无奈之下只好飞起一脚踢开风陵破的快刀。

接住风陵破的快刀后,江浣玉便也不再客气,忙脚踏连环,身如鬼魅,手舞长剑向风陵破刺去。虽说风陵破的刀快,但总是能看清这刀是从何处击来,又要击向何处。可这魅影剑法毕竟是酆都城主宗谦所创,当真是非同小可。只这片刻功夫,江浣玉就接连刺出了七八剑,且根本看不出这剑是从何处而来又要刺向何处。风陵破明明看到眼前有剑正刺向自己的胸膛,可忽然之间这一剑有又转向了自己的侧面去刺自己的软肋,正要抵挡,忽然后肩又被刺中一剑。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剑法,不得不让风陵破怀疑这江浣玉是否是个鬼魅?

刀光剑影之间,风陵破忽觉自己颈前一凉,定睛看时,那江浣玉手中的魅影剑正直指自己的咽喉。眼见自己的性命便捏在别人手里,他也只能怨自己技不如人,当即也来了硬气,将心一狠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江浣玉一笑收了剑道:“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何必要杀你?”

风陵破一怔道:“为何你不杀我?”

江浣玉朗笑一声道:“看来风捕头当真是把我看成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

风陵破反问一句道:“那你又为何会当街行凶伤人?”

江浣玉不由得一笑道:“我若是不杀了他,只怕那日尸横当场的人就会是在下。”

风陵破不仅心下生疑道:“你们两个并无冤仇,他又为何会置你于死地?”

江浣玉道:“为了朝廷的赏钱,包括你所效劳的那位知府大人亦是如此。”

“赏钱?”风陵破疑问道:“这其中究竟有何缘故?”

江浣玉道:“看来风捕头对朝中之事可谓是知之甚少。数月前,先帝归天。那靖边侯孙连虎软禁太子,另立荣王为帝。并肩王江乘帆忠君为国,孤身一人救出太子,上殿兵谏。却被孙连虎陷害围攻,刑场之上被乱箭穿身。那并肩王有一孤子连夜出逃,孙连虎为斩草除根,花重金买通各地官府、锦衣卫士来取其项上人头。风捕头,在下话说到这里,想必你已知晓这其中原委了吧?”

风陵破听了江浣玉的一番话后,心中也有了思量,暗想道:若他所言是真,那我如今这般岂非是非不分?可谁又知道他是否信口雌黄,不行,还需让他拿出证据。

见风陵破思索良久,江浣玉也已猜出他心中所虑,当即从怀中掏出并肩王府内特有的虎符令牌道:“风捕头,此物总该能证明在下所言非虚吧?”

风陵破看过江浣玉拿的虎符令后,方才如梦初醒,暗讨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实乃是助纣为虐。忙对着江浣玉施了一礼,抱歉道:“江公子,适才是风某鲁莽,还请江公子不要见怪。若非江公子讲出这其中原委,我还要被那老倌蒙在鼓里。公子放心,那老贼贪污受贿我早已看在心里,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他虽然陷害忠良之后,我定不能饶过。公子稍待,我这就去宰了那老贼,替公子平冤。”

见风陵破怒气冲冲便要回去宰了那知府的样子,江浣玉连忙将其拦住,劝道:“风捕头切莫冲动,千万不要意气用事。那知府虽死有余辜,但他毕竟也是朝廷命官,你贸然杀了他必会同在下一样沦为亡命之徒。若要名正言顺地将其除去唯有依计行事。”

风陵破道:“江公子若有计策还请示下。”

江浣玉道:“风捕头可先将在下捉拿归案。事后你带上我的虎符令连夜到朱雀崖上,将这令交给我的师父南宫斐,他见了此物便会知晓如何做了。”

风陵破虽不知江浣玉的计划如何,但如今也只能按他说的去做。当即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委屈公子了。来人,绑上。”说着,便有底下一群捕快上来将江浣玉绳之以法。

当晚,风陵破将江浣玉捉拿归案后,那知府狗官收了贿赂,自然也不会问明原委,草草地便判处了江浣玉死罪。而后风陵破将其收监死牢后,便带好虎符令,与手下弟兄交代一声,便趁着月明天高,连夜上了朱雀崖,去见南宫斐。

风陵破自受任捕头后向来兢兢业业,此刻他在街中出行,常人也只当他是巡夜,便也无人回去猜疑什么。风陵破便一路径直来到朱雀崖下。刚行至山门前,便有守山弟子过来询问道:“这时朱雀崖禁地,你来做什么?”

风陵破哦上前施礼答道:“我是受江浣玉江公子所托来见他师父南宫斐南宫大侠。这时虎符令,还烦请女侠交给南宫大侠过目。”说着,便将江浣玉所交的虎符令掏出递交到那守山弟子手中。

那守山弟子接过虎符令,应了一声道:“好,你且先在此稍待。”说着便转身上压顶前去禀报。

过了不久后,那守山弟子又返回此处,对风陵破说道:“南宫大侠就在正殿,你沿着山路一直走上去就能看见。”

风陵破施礼称谢道:“多谢女侠。”之后便沿着上路向崖上走去。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风陵破便来到了崖上,因已打过招呼,便径直进入了正殿。只见殿内正襟危坐的青年男子正是南宫斐,而他身边站立着的一位便是何言勇。

风陵破虽使得一手快刀,但却也是官府中人,很少过问江湖之事,自然对南宫斐的事也是一概不知。之前他只道南宫斐既然是江浣玉的师父,那么自然就应该是一位老成持重的中年男子。可却没想到这南宫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比自己还要年轻。他心道那江浣玉乃是由他所教就已经武艺高强,那么这南宫斐只怕更加深不可测,真可谓是英雄出少年。看来倒是自己坐井观天了。

见了南宫斐后,风陵破深施一礼自报家门道:“在下乃是这岳州城的捕头快刀风陵破,受江公子之所托特来见过南宫大侠。”

南宫斐见过虎符令后,确认是江浣玉之物无误。但眼前的这位风陵破毕竟是官府的人。江浣玉是官府要犯,风陵破又会替他办什么事?他此番前来不知是敌是友,南宫斐还是心存疑虑地问道:“你既是捕头,我那弟子本是要犯,你会替他做什么事?”

这时何言勇在一旁替风陵破解释道:“师兄有所不知。这风捕头为人公平正义,贪赃枉法的是那个知府。公子是想联合风捕头一同除掉那狗知府。现如今想必风捕头已经和咱们是一伙的了。”

风陵破连忙说道:“正是如此,江公子此番叫我来就是要和南宫大侠说此事的。”

听何言勇如此说,南宫斐便也放下了戒心,当即一笑道:“风捕头,大侠二字,小弟愧不敢当。风兄比在下年长,就叫我南宫好了。风兄既然与我等联合那便一同除掉那知府。只是不知我弟子何在?”

风陵破道:“江公子为了能名正言顺地除掉知府,自动入狱了。”说罢,他便将江浣玉与他周旋的经过讲了一遍。

了解过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南宫斐便已知晓了江浣玉的目的何在,他点了点头道:“浣儿这么做无非是想在他行刑当日我们可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说出他的冤屈,指出那知府的罪行,引起百姓的众怒指责。这样一来,我们除掉那知府也算是顺应民心。”

风陵破点点头道:“那你已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南宫斐将头一点道:“放心,明日行刑之时,我便到现场与你一同里应外合,将那狗官的罪行公之于众。也烦请风兄回去多搜罗一些他贪污受贿的罪证来。”

风陵破道:“这点你且放心,他那三处豪宅,十二个小妾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南宫斐邪魅一笑道:“好,明日我就叫他把欠下的账一笔一笔地还清楚。”

次日天明,巳时一过。那知府便吩咐底下的衙役官差将江浣玉拷上囚车,押赴刑场准备问斩。而他更是亲临刑场,监斩江浣玉。

大约午时许,刑场四周便已人山人海,那士农工商、贩夫走卒将此处围了个水泄不通。这岳州城内几十年未出过人命案,今日要斩首一个杀人犯,虽说血腥残忍,但也有不少人愿意来此看一看这个热闹。

南宫斐一早便也来到此处,混入人群之中只为当众揭穿那知府的罪行,救出弟子。

刑场四周已是人头攒动,那知府见日头正盛,已是午时三刻。当即拿出令箭,喝道:“时辰已到,斩。”随即便一手捋这袖口,另一只手将令箭抛出。

“当啷”一声,那令箭落在地上,断头台上的刽子手举起环刀对江浣玉轻声说道:“兄弟,对不住了。等你走后,我就去庙上念往生经超度你,到了那边可别记恨我。”说罢,便要将手中的环刀砍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是从哪飞出一枚棋子,刚巧的打在那环刀之上。虽说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却是力敌千钧。只听“咔嚓”一声,那环刀被截成两段。

场上一片哗然,四周的百姓更加来了兴致,心道这热闹可大了;那刽子手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断刀,一时间竟也忘了行刑之事。而那知府更是慌了神,大喊大叫道:“快,有人劫法场,有人劫法场。”

当即便又两旁衙役冲出,持枪挎刀拦在四周百姓身前,以防不测。

忽这一时,从人群中腾地飞出一人,轻飘飘地便落在了断头台之上笑道:“我说大人,草民若想劫法场的话,还会等到此时动身吗?”仔细看去,这说话之人不是南宫斐却又是谁?

那知府自然也是慌的,他怕南宫斐会一时做出什么非分之事来。但又见其气定神闲没有丝毫的怒气,便也放宽了心,提了提胆子问道:“你究竟是何人,阻扰本府行刑意欲何为?”

南宫斐一笑道:“草民南宫斐,不过是过路人罢了。今日此举也无非是想替这死囚讨一个公道。”

那知府似乎也听说过南宫斐的名声,便也只好战战兢兢地说道:“少侠何必管着闲事?这南宫斐当街行凶杀人。这街坊邻里都是亲眼目睹,那还有假?他杀人偿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南宫斐道:“杀人偿命的确天经地义。但是我还想再问大人一句,你可有问清他因何会杀人行凶,他的杀人动机究竟为何?”接着他又对场下的一众百姓说道:“试问大家一句,有谁会平白无故的就去行凶杀人,这其中的缘故大人可有查明?”

那知府自知理亏,便只能狡辩道:“或许,他就是个杀人狂魔又有谁知道?”

南宫斐嗔笑一声道:“大人好会说笑,这断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那或许的事能拿来办案吗?况且若真如大人所言他是个杀人狂魔,那么大人此刻还会有命在吗,那日目睹了他杀人经过的百姓还会有命在吗?”

那知府被南宫斐一时之间问得语塞,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未能说出半个字来。

南宫斐见此便趁热打铁道:“想必大人也未将此案断的清楚,那么此刻便要行刑是否草率?也好,你没有探明实情,那么我就将这实情讲给列位父老听一听。列位父老也且听一听,看看今日这该斩杀的究竟是谁。”

在场的百姓也猜出这里另有隐情,此刻见南宫斐愿讲,便也都纷纷要他说出实情。

南宫斐道:“这江浣玉本是并肩王江乘帆之子。先帝归天后,靖边侯孙连虎,偷梁换柱,软禁太子,另立荣王为新君。并肩王一片赤胆忠心孤身救出太子,上殿兵谏,却未曾想身中孙连虎设下的埋伏,于刑场之上被乱箭穿身。孙连虎为斩草除根,买通各地官府,又派出锦衣卫士追杀江浣玉。你们的这位知府大人便是收受了孙连虎的贿赂,才会不去秉公办案,只想着一心处死江浣玉。而那日江浣玉杀死的就是要来取他性命的朝廷鹰犬。列位父老,你们且做个评判,究竟是这本是忠良之后的朝廷钦犯该杀,还是这贪赃枉法,陷害忠良的狗官该杀?”

场下的一众百姓听过事情原委后,皆群起而攻之喊道:“杀狗官,杀狗官......”

见百姓煽动,那知府更是慌了神,也不似当初那般神气,吓得躲在椅子上,浑身打颤地指着南宫斐说:“你你你,不可乱来,我可是朝廷命官,杀了朝廷命官可是要判你死罪的。”

南宫斐听了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朝廷?你当我南宫斐会怕什么狗屁朝廷吗?告诉你,在我南宫斐的心里百姓要比什么朝廷重要得多。现在是全城百姓判了你的死罪,你今日非死不可。”

得知自己在劫难逃,那知府反倒也来了硬气,冷笑一声道:“南宫斐,你以为你是在为民除害吗?告诉你杀了我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反贼而已,你掀不了天的。没错,我是收了靖边侯的钱,我也的确贪赃枉法,一心想处死江浣玉。我知道我就是你们口中的什么狗官,可是我也要问你一句,他江乘帆就是什么忠臣良将吗?我呸,他就是个皇室党羽之争中的失败者而已。他效忠太子就是他站错了队,自古以来皆是成王败寇。现在的天子说他忠他便忠,说他奸他便奸,和天子斗只能是满门问斩的下场。我杀他江浣玉有什么错,我收的那些不过是朝廷给我的俸禄,我在替朝廷办事,算什么贪赃枉法?他还想着去保太子,那太子呢,早他娘的跑了,那太子会对你姓江的领情道谢吗?你们这群江湖草莽,乌合之众也就能杀了我图个痛快,你们如何能对付朝廷的百万雄兵?”

那知府正说得起劲,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妖言惑众,受死吧。”紧接着便又从那声音出飞出一把飞刀,不偏不正便刺中了那知府的心窝处,那知府当场毙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南宫斐竟也措手不及,他忙向飞刀飞来的方向看去却早已是空空如也。他不由得轻叹一声,心道,不管怎样,这狗官已死,也省的自己费功夫了。

这时,场下的百姓纷纷鼓掌叫好,欢呼雀跃,南宫斐解开江浣玉身上的缰绳,抚他起来道:“浣儿,叫你受苦了。”

江浣玉施礼道:“师父哪里话,徒儿谢过师父搭救之恩。”接着他又对一众百姓说道:“列位父老,如今那狗官已死,可我岳州城内不可群龙无首。风陵破风捕头向来秉公执法,为人公正。大家说是不是该由他来做我们这岳州城的知府?”

场下百姓纷纷认同到:“请风知府做我们的父母官。”

这时江浣玉又走过来对风陵破道:“风兄,百姓们盛意拳拳安,你也就别推脱了。”

风陵破见情形如此,便也不再推脱,当即与百姓们承诺几句,便继任这岳州城知府的位置。而南宫斐也带着江浣玉一同拜别了风陵破,返还至朱雀崖上。

当晚,江浣玉独自一人站在朱雀崖顶登高望远,心中也不知因何总是觉得有些愤愤不平。见弟子满腹心事,南宫斐沽了一壶清酒走来,邀江浣玉对饮长夜。师徒俩几杯酒下肚后,不免皆心生感慨。南宫斐首先问道:“怎么浣儿,是不是在为今天拿狗官说的话介怀?”

江浣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南宫斐这时劝道:“他今日说的那些你不必当真,但有一句话倒是千真万确。我们杀了他就是反贼。浣儿,如今我们已经跃出了这第一步,那么接下来该如何打算才是你此刻最该想的事情。”

江浣玉道:“弟子听闻杭州城内新建起一座状元楼,听说那楼主同弟子一样也是为落难公子,他网罗天下豪杰,似乎要有大作为。弟子友谊前去投靠拉拢。”

南宫斐点了点头道:“是个好去处。浣儿,如今你便要身处江湖之远,为师有些话还要劝你。毕竟你要对抗的事朝廷,这一切都是成王败寇的事,所以你若想成功扳倒孙连虎就必须要组建好你自己的势力。为师身后的玄天盟可随时任你调遣,而你也应该去找一找同样受孙连虎迫害的王公子第,结成党羽,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你要尽快找到太子拥护他,这样你所做的一切都算是师出有名。”

江浣玉点点头道:“师父所言极是,弟子谨记教诲。”

南宫斐又道:“另外,毕竟这江湖之中人心险恶,不到万不得已你还是不要透露自己身份的好,行走江湖时还是取一个化名吧。”

江浣玉道:“弟子明白。不知师父日后有何打算?”

南宫斐一笑道:“我与你碧涓姐新婚燕尔,也应找一处世外桃源过些神仙眷侣版的日子。”

江浣玉听后不由得一惊,问道:“师父难不成要归隐山林?”

南宫斐一摆手道:“并非如此。为师乃是经书传人,这江湖之中自然还有诸多事要做。只不过此时风平浪静。我也先清闲一阵。到时你若有难处,为师定会出面。”。

江浣玉举杯邀道:“弟子在江湖中等着师父。来干。”

师徒俩痛饮畅谈,不觉间便天明破晓。江浣玉在与南宫斐、碧涓、曲灵姑及花独芳等人一一辞别后,便与何言勇一道下山,开启了他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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