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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腾诀龙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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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山崖有多高,总之南宫斐跃下后就这样无休无止地坠落着。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总之南宫斐跌落崖底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着。

是生是死,无从得知。直到南宫斐微微睁开眼的那一刻才可以断定他还活着。

虽是大难不死,但是否真的会必有后福呢?

南宫斐似乎并不愿意自己还活着,他又微微地合上了双眼,片刻间便有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哭了,虽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但却是悲痛欲绝。

他依旧倒在地上,迟迟不愿起身。他有些犯懒,他不愿再去理会这无情的俗世,只想就这么一直躺下去,什么也不必去想,什么也不必去管,只是这么一直躺在此处,任思绪魂飞天外。

其实南宫斐更多的并非身体上的懒惰,而是心灰意懒、自甘堕落。

为什么一切都在事与愿违?我本是名侠之后,却沦为遗孤受人冷遇;师父一心助我寻找父亲所留的剑谱,却死于非命;我身为经书传人,却连半句经文都没有看过,为报父母之仇,我却身受重伤,亲手推下了涓涓,又害得师叔冤死,为什么老天竟会如此不公?那上官毅残害同门却能够风生水起;那白晓凡妖言惑众却能重整旗鼓,而我父母、师祖、师父、师叔等人皆是良善之辈却如此短命?

“我不甘心!”南宫斐怒吼一声,在这种种悲愤的情绪的促使之下,南宫斐终于一跃而起,怒视苍穹。

南宫斐喃喃自语地道:“虽然苍天不公,但好在我还活着。我活着就是要平定着天下不平之事。我身负血海深仇,又肩负经书传人之使命,岂可自甘堕落?”

南宫斐向前缓缓走了几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心肺激荡、筋骨酸麻,竟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无奈何,南宫斐只得跌坐在地上,看着一旁师叔罗隐的尸体已逐渐有些腐烂,便知不能再拖下去,需尽快将师叔入土为安。

南宫斐不敢懈怠,纵然身体再怎么不适,此刻也要提起劲来将师叔埋葬之后再做打算。他忽地想起在来之前,师叔罗隐曾说过若是身故,此处便可当做是他的葬身之地。南宫斐现在回想起这句话,一时情难自已,又落下了泪来。

索性师叔遗言将其就地掩埋,南宫斐倒也不必再费力将罗隐的尸身拖于别处。他缓步来到一棵柳树之下,随手拔出魅影剑当做掘土工具,便即就地挖掘。当南宫斐的剑尖刚刚插进泥土的一瞬,便听到“当啷”一声,那剑似乎触到了什么硬物竟被弹了回来,并且那泥土与魅影剑只见还溅起了点点火星。

这底下藏着的是什么?南宫斐心下大为好奇,一时竟觉得自己体力充沛一般地抛开魅影剑,也顾不上其他,徒手去挖那泥土。

南宫斐苦卖力气,接二连三地挖了数下,那泥土中之物才只露出了一角,南宫斐已看出那是个青碣石碑。这石碑虽不出众,但那石板上所刻的一个“龙”字却是让南宫斐又惊又喜。莫非?南宫斐一时间激动地竟有些手足无措,终于稳定了下情绪之后,南宫斐似乎喝了鸡血一般地拼命挖掘,终于那石碑上露出了南宫斐日思夜想都想见到的三个字“龙归诀”。

南宫斐一时间兴奋不已,心想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又一回想到自己这一路为了找寻经书所历经的往事种种,竟也一时间五味杂陈。那两行热泪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

南宫斐也顾不上其他,豁出力气地挖掘着泥土,直至那石碑已完全露出后方才为止。再看那石碑,那是由青碣石板所筑,石碑之上,上下雕龙刻凤,左右青天祥云。后印星辰斗府,前有绝妙经文。

虽天可怜见,让南宫斐意外挖出了这印有《龙归诀》经文的石碑,但他仍未忘却要将师叔入土为安。南宫斐走到坑边,运足了力气,双臂一较劲抓住了石碑,下盘一沉双脚向后一蹬,大喝一声,似乎将那体内所蕴的千百斤力气都使出了一般,猛地将那石碑搬出坑外,立于一旁。

而后,南宫斐又抱起师叔罗隐的尸体安放入坑中,又将刚刚挖出的泥土抛入,掩埋住师叔的尸体垒起一座土丘。南宫斐又捡起了地上的魅影剑,起身来到石碑前。猛地挥剑将那石碑上没有刻上文字的一侧面削下。那魅影剑是神兵利器,削铁如泥,这一剑下去,只见那石碑被削得整齐光滑,竟连一丝一毫的剑痕都没有。

南宫斐抬过那被削下的一片石碑立在师叔墓前当做墓碑,又用魅影剑的剑尖,在那碑上刻道:隐世游侠罗隐之墓。下款刻道:师侄南宫斐泣立。刻好墓碑之后,南宫斐折草为香,跪在师叔坟前磕了三个响头祭奠道:“师叔,皆怪侄儿一意孤行,才致使您死于非命。此处依山旁水,气势磅礴,您老就安息在此处吧。幸而天可怜见,终于叫侄儿得到了那《龙归诀》的经文。还望师叔的在天之灵能够保佑侄儿早日习成神功,为师叔您报仇雪恨。”

祭拜一阵后,南宫斐便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于是就打算四下找些食物来果腹,并且也打算在这险峰之下找找看碧涓的踪迹,若是她侥幸生还,那这般多时日过去她也应该离开此处,只是这天下之大又该到哪里去找寻?若是在这峰下不幸见到了碧涓的尸体,便皆是己过。南宫斐将自断一臂,终生不娶,以慰亡妻。

南宫斐起身收好魅影剑向前信步走去,也不担心那经文石碑会被人窃走窥去,任凭它略显突兀地立在此处。南宫斐沿着山路而行,四下里找寻着碧涓的踪迹。

“涓涓,涓涓,我是斐郎,你有听到我吗?”

南宫斐在声声呼唤着,然而四下里除却一些鸟叫蝉鸣外,哪里会有碧涓的回应?南宫斐留心看了看山路,发现并无走过的脚印,显然这里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碧涓或许没有经过到这里,又或许是自己昏迷的时间太久,碧涓的足迹已经被覆盖。但好在没有发生最坏的事,南宫斐并没有发现碧涓的尸体,那就还证明着碧涓还活着。只不过这茫茫人海又该到何处找寻?只怕那相逢之日更是遥遥无期。

既然知道碧涓还尚在人世,南宫斐索性便也不再刻意地去找寻,一心只想着练就神功,报了血仇之后再到天涯海角去找寻爱妻。

南宫斐沿路摘了些野果充饥,心想着自己在此处练功不知要到何日方休,须得找到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居住,但这四下里群山环绕,很难找寻得到适合人居住的地方。正犯难时,忽见这山路之中鸟兽散尽,似有虎狼出没。南宫斐一时心下来了主意,何不跟着那猛兽去往它的洞穴一居?

过不多时,只觉一阵山呼海啸,那山路中忽地窜出一只孤狼来此觅食。南宫斐闪在一旁,也不去理会它,任凭那孤狼肆意猎杀,自己只要跟着它就好。

那孤狼也看到了一旁的南宫斐,毕竟野性难驯,纵然是南宫斐在花豹眼中也不过是猎物而已。那孤狼张开血口,咆哮一声,猛地向南宫斐扑来。

南宫斐见此倒也不惧,猛一闪身避过心想:这畜生竟把我当做猎物。南宫斐不想与那孤狼为敌,怕的是自己若一失手打死了它,那岂不是无法找到它的洞穴在哪?但见那孤狼来势汹汹,想必已是饥肠辘辘,南宫斐也只好亲自为它狩猎,它才不会攻击自己。

南宫斐四下观看,见那山路之中有一只小麋鹿在瑟瑟发抖,南宫斐竟也不忍伤它性命,万般无奈之下,南宫斐也只能上前与那孤狼一战。

见那孤狼又扑来,南宫斐双脚站成弓步,将身一矮,躲过那孤狼的利爪,见花豹的身躯在头顶掠过时,猛地伸出右掌,拍在那孤狼的下腹当中。左手抓住了狼尾,运足力气猛地向前一摔,将那孤狼摔了个倒栽葱。

那孤狼收了一掌,又被狠狠地摔了这么一下,也是疼痛难当。但毕竟狼有傲气,那孤狼底嚎了几声,又翻滚着站起身来,敌视着南宫斐。

南宫斐见那孤狼的倔强性格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倒也起了一丝喜爱之情。南宫斐不忍将其打死,只得怒喝一声:“畜生,还敢来找死!”

那孤狼吃过亏,知道自己不是南宫斐的对手,但又不肯投降认输,只得前爪扒着地,呲着獠牙,怒视南宫斐。南宫斐见了又怒喝一句:“还不快滚!”

那孤狼似乎心有不甘一般地长啸一声,方才转身走了。南宫斐见那孤狼离去,便也蹑手蹑脚地在其后跟上,去寻找那孤狼的墓穴。

孤狼悻悻败走,南宫斐则一路跟随,直至一处山洞之前方止。那孤狼进洞之后,南宫斐站在洞外向里看了看,里面空旷无比,除了乱石杂草之外并无它物。洞中也没有群狼,只有那孤狼自己,它这一次捕猎落空,也只好饿着肚子,身体蜷缩着在角落里一卧忍饥而眠。

南宫斐见了心下暗喜,心想也算是找到了一处存身之所。转念又觉得那孤狼委实可怜,竟一时善心大起,决定去为它寻些猎物回来。

南宫斐离了山洞,继而向阴山山麓走去,此刻已是黄昏时分,此处游牧的牧民已将牛羊收好圈回院中。南宫斐趁人不备偷偷潜入羊圈之中,一剑结果了一只羔羊,扛在肩上照原路而返。

南宫斐再入狼穴,那孤狼侧耳听到洞内有脚步声传来,慌忙地一个激灵,翻身站起,见进来的正是南宫斐,不免有些气急败坏,若是这狼也通人语的话,此刻一定会对着南宫斐破口大骂:“你这个家伙害得老子饿了肚子,此刻还来纠缠,当真是欺人太甚!”

南宫斐也看出了那孤狼对自己的怨气,当即朗笑一声,将扛在肩上的羔羊卸下,对着那孤狼说道:“知道你还饿着肚子,快过来吃吧。”

孤狼见了那羔羊,顿时双眼放光,一个虎扑向前,张开血盆大口,撕扯着那羊,果真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南宫斐毕竟也是第一次见到野兽这般茹毛饮血的场景,不免也有些不寒而栗起来。

那孤狼也确实是饿极了,竟没几下的功夫便将那整只羊吃下,那狼牙尖利,那羊骨也叫它一并地嚼碎了吞下。南宫斐见那孤狼吃饱之后便开口道:“狼兄,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需在你府上住些时日,每日都会为你猎来这羊肉,你可不要夜里醒来将我当做是猎物给吃了啊。”

那狼底嚎一声,似乎是在答应着南宫斐的话,而后转过身去继续一卧而眠。南宫斐见此刻天色渐晚,便也无心再做他事,便到洞外割了些荒草,在洞中铺成了个草席,自己则卧在草席之上,和衣而眠。

翌日清晨,南宫斐便早早醒来去往师叔罗隐的墓前将那石碑搬到狼穴之前。

南宫斐向那碑文上看去,只见金光护体、血舞狂剑、云起龙追、七星八卦四样奇功依次分布,罗列分明。南宫斐暗自思量道:“我前番在危难之际已用过金光护体,可见此功我已有了一定的根基,索性就依照经文上所指先将此功练成。”

主意拿定,南宫斐便详观起金光护体的经文要旨,并且按照经文所指练习起来。原来这所谓的金光护体无非就是一门上乘的内家气功而已,经文中详细指出了如何打熬内力,囤积真气,如何运功的法门。不仅如此,这项气功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与敌交战时,若处于下风或无心恋战时便可自将真气运行,激出体外,以真气击敌。

南宫斐看罢经文所写,便已参透其中奥秘,按照经文上所指的那般运了运功,又试着将体内的真气激出,果见体外金光一闪,直冲斗府,非同小可。南宫斐悟得法门,便也不再继续拘泥于此,继续去观看其他奇功。

南宫斐暗讨自己所学武艺有如“百无一用掌”一般的拳掌功夫,有如“魅影剑法”一般的兵刃功夫,还有刚刚参悟的“金光护体”一般的内家气功,外功、内功皆有所涉猎,唯独轻身功夫还尚欠火候,此番见那碑文上所刻的“云起龙追”,便决定取长补短,先去学这轻身功夫。

“云起龙追”,顾名思义便是浮云升起,游龙追随。这样的轻身功夫不单是速度极快,且身法脚步亦如游龙一般轻盈灵动,闪转腾挪皆是随心所欲。

南宫斐施展身法轻功四下里闲游一阵后,已是正午时分。随意地猎来些野物与那孤狼分食而餐,填饱了肚子后,南宫斐又将已学来的内功身法练习一遍,便又继续修习其他奇功。

碑文上如今也只有一套剑法和一套阵法南宫斐还未参悟。南宫斐心知那“血舞狂剑”必是《龙归诀》中的精髓要害所在,当下便也不急于求成,将其暂且搁置一边。又想自己乃是书生出身,虽未读过兵书战略,但百家相通,如今研习起这“七星八卦”的阵法来也应是得心应手。

那七星八卦本是按九宫图衍生而来,古时劳作人民用以观察天文地理。战时人们又将其结合天时地利形成阵法,以天地万物为己用。

南宫斐看过阵法,又捡起一些碎石子在地上按照阵图排列操演,暗暗赞许道这阵法果然妙法无穷,险象环生。只是但凭一己之力是无法将此阵摆出。南宫斐也只能暗暗将这阵法牢记于心中,待得时机成熟时,再用此阵。

不觉间半日又过,南宫斐又将所学来的练习一遍后便又去采些野果,打些猎物来与孤狼同餐共饮。

一夜无话,又到天明。南宫斐一早起来便抽出魅影剑去研习那“血舞狂剑”

经文上只有寥寥的八个字写着“以敌之血,铸我之剑。”文字之下所刻的皆是剑谱图形。南宫斐望着那八个字凝神良久,暗自思量,渐渐地似乎悟出了什么诀窍。只见他手舞长剑,按那剑谱所画的招式剑法演练起来。

这血舞狂剑果然厉害,南宫斐虽是初练,却是石破天惊,气贯长虹。只见南宫斐步若流星,身如灵光,挥剑似舞,伤敌剑狂。招招随风舞,剑剑秋叶霜。

这血舞狂剑招式轻盈灵动,但却剑剑刚猛凌厉,而最厉害之处在于每一剑刺出虽未伤及要害,但却奈何一剑快过一剑,没几下的功夫,纵然对手伤不致命,却也是体无完肤。

南宫斐此刻虽手通其术,掌握了这绝妙剑法,但却仍未心通其理,亦是未解“以敌之血,铸我之剑”究竟何意。隐约间他又曾想起曲笑尘曾对自己说过,先父南宫云生前曾提到过一众可以用敌人的鲜血击敌的剑法,难不成这就是那所谓的“以敌之血,铸我之剑”?但是单凭先父的一句话,这经文中又无更多交代,南宫斐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已敌人之血为剑。但所幸血舞狂剑之中的精妙剑法已尽数学来,日后行走江湖也定是罕遇敌手。

毕竟南宫斐是这《龙归诀》的唯一传人,自然天赋异禀,悟性极强。只两日功夫,便将经书上所记的旷世神功尽皆学来。但南宫斐心知这绝妙功夫不可学来了便停滞不前,须得勤加练习,温故知新。此处无人打扰,正好可以潜心练武,索性南宫斐便也不急于复出,留在此处继续修炼。

简明扼要,南宫斐在这狼穴之内一连住了半月有余,每日地勤加练武,功力亦是与日俱增,俨然已达一流高手之境界。忽这一日,南宫斐正于洞外练剑,但见那天外阴雨如晦,不觉间便是大雨倾盆。南宫斐见状慌忙躲入洞中避雨,只待雨过天晴后再继续练习。

这雨倒也是来去匆匆,没一会的功夫便也停了。南宫斐一如往常般地出了洞去,正欲继续练剑之际,却猛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

那刻有经文的石碑此刻竟然化作一柄绝世宝剑立于当场,熠熠生辉。只见此剑长约三尺,剑柄乃是杜鹃展翅之形状剑身与剑柄相连,呈血红之色,看上去真的如同杜鹃啼血一般,剑身之外裹着一圈薄如蝉翼的剑刃,乃是由雪花镔铁所铸,锋利无比,剑尖亦是如同蜂针一般一剑封喉。

南宫斐见了此剑,心下大为喜爱,连叫:“好剑,果然是好剑。”他将魅影剑收于腰间,又走上前来去拿此剑。南宫斐刚刚握住剑柄,正欲抬起之际,却发现这剑好似生根一般竟抬不起半分。南宫斐运足了内力再抬,可这剑却还是纹丝不动。南宫斐此时也明白了,这乃是一柄绝世宝剑,绝非靠蛮力能够抬起的,定是有什么诀窍在。他又仔细打量了此剑一番,见到那杜鹃啼血,似乎心有所感,当即伸出手掌,在那剑刃之上划了一下,登时便留出了血。

南宫斐的血液顺着伤口淌出,滴在那剑上。可令他惊讶的是,那血只是在剑上一闪而过,瞬间变已消失不见。南宫斐再看自己手掌上的伤口竟也完好无损。正当南宫斐惊讶万分之际,那剑竟突兀地升起,南宫斐信手去拿,竟一把就将此剑握在手中。南宫斐心下一喜,握着此剑舞了一阵,只觉得剑助人势,人借剑威,竟如此顺手。舞了一阵后,南宫斐停下再看此件,只见在剑柄的下方可这两字小篆曰“啼血”南宫斐看后一笑道:“原来此剑叫做啼血剑,日后传荡江湖,这啼血剑就是我南宫斐的神兵利刃。”

南宫斐收好啼血剑,见石碑此刻已荡然无存,便知道该到了自己重出江湖之日,他淡然一笑,辞别了孤狼,祭拜了师叔,再向险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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