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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恶战魂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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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南宫斐等人暂住在酆都鬼城内,南宫斐与宗谦二人更是朝夕间谈武论道、片刻不离。二人相见恨晚、相谈甚欢,一连盘桓了数日有余,南宫斐方才请辞。宗谦虽是万般难舍,但亦深知南宫斐还有要事要办,这才与其依依惜别,相送南宫斐等人出了这酆都城。

南宫斐离开酆都城后,便与碧涓、罗隐一道快马加鞭地直奔魂风教而去。

这魂风教位于阴山山麓,二十年前魂风教的教观便健在一处悬崖峭壁的险峰之上。无论盟中弟子或是外来人士,若想要出入这魂风教,便只能依靠着绳索来上下这险峰。敬林长老血洗魂风教之后,魂风教上下便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而这险峰却还依然耸立,亦不知白晓凡接掌这魂风教后,会将这教观重建如何?

再说南宫斐一行三人一路辗转,此刻已来至阴山山脉之中。三人各骑一马,在这山路中策马前行。南宫斐报仇心切,有一路快马加鞭,也无心去看这四下的景致,碧涓虽不似南宫斐那般迫切,但却也在其身后一路策马紧跟。只有罗隐一人在后面不紧不慢地缓缓而行,欣赏这阴山的磅礴景色。

“刺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罗隐看着这眼前的景色,一事情难自已,竟坐在马背上吟咏起来道:“这阴山果然气势辽阔,一片苍茫之像。斐儿,你何须如此心急,不妨慢些走来与我一同领略河山,思飘千古如何?”

见师叔来了兴致,南宫斐自然也不敢违抗,便缓缓放慢了步速,等着罗隐赶来。这时南宫斐也四下看了看这阴山的恢宏气势,果然山峦叠嶂、气象万千,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天然屏障,难怪唐人王昌龄有诗曰:“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南宫斐此刻见师叔赶过来,便道:“之前只是在书中读到过阴山匈奴的篇章,今日身临其境,仿佛那金戈铁马的沙场便浮现在眼前一般。”

罗隐也感叹道:“遥想当年匈奴蛮夷被我汉人打得屡屡不敢犯境,多半也是仗了这阴山之屏障。”

南宫斐点了点头,未再多言,过了一阵,他又忽然问道:“师叔,你觉得我此番去魂风教寻仇会有几成胜算?”

罗隐在马上说道:“你这次学会了魅影剑法,应该是不会输。”

南宫斐见师叔言语之中没有丝毫激励,不由得有些气恼,一时上来了傲慢脾气道:“若是输,我此番又何须前来?”说罢便策马前行,将罗隐远远甩在身后也不去理会。

未及,南宫斐便同碧涓一道来至魂风教险峰之下。南宫斐仰首向上看去,只见那顶峰之上旌旗招展,气势非凡。南宫斐见此,不由得也暗暗惊讶那白晓凡竟会如此迅速地重建好这魂风教,但脸上却还是面露鄙夷之色地说道:“这白晓凡果然还是招来了这一却乌合之众。”

碧涓心下也不由得疑惑,她有些难以理解地说道:“不管怎么说,这魂风教毕竟不算是名门正派,为何还会有这般多的人入教呢?”

南宫斐轻叹一声道:“还不是被那白晓凡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我虽与魂风教与不共戴天之仇,但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些教徒只是愚昧无知、受人蛊惑,但好在本性不坏,若此番我杀了白晓凡之后,他们能够退出魂风教,我便也不会赶尽杀绝。”

这时罗隐也已催马赶到此处,他四下看了看之后,似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里还真是个龙脉之地啊,斐儿你要记着,若是师叔我那一天身故了,你一定要将我葬身在此处明白吗?”

南宫斐没奈何地摇了摇头道:“师叔,您老人家福大命大,何必说这些丧气话呢?”

罗隐只是笑了笑,向上指了指险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想办法登峰吧。”

南宫斐点头答应一声,便当即纵身一跃离开马背,脚尖在马鞍上一点便又向上跃出数尺,伸手拽过三根绳索,将其中的两根抛下递给罗隐及碧涓道:“接着。”说罢,便又拽住了自己手中的绳索,似壁虎游墙般地向上攀爬。

在峰下的罗隐及碧涓二人接过绳索,也依照南宫斐那般地向险峰上攀爬而去。

再说那险峰之上,一众魂风教弟子见峰下有人攀爬,便早早地跑去向教主白晓凡禀报。那白晓凡随手下弟子一同来到崖边向下看去,见那登峰的正是南宫斐等人,不由得阴沉一笑,对手下弟子道:“竟有人擅闯我魂风教,放箭。”

“是。”那一众弟子答应一声,便拿过弓箭连弩,对准了南宫斐三人,雨点般地向下射去。

南宫斐正向上攀爬之际,忽见上方竟放冷箭偷袭,不由得心中暗暗不屑道暗箭伤人果然是魂风教的一贯做派。南宫斐见羽箭袭来,便用一只左手拽住绳索,腾出右手去抽出魅影剑来拨开来箭。

南宫斐一路拨挡,一路向上攀爬,却无奈那羽箭连珠炮地射来。南宫斐虽有魅影剑可以劈砍遮挡,但罗隐与碧涓手中却空无一物,只能用手去拨开羽箭。南宫斐见了连忙向下跃去,左右开弓地拨去罗隐和碧涓上方的来箭。

眼见暗箭不绝,南宫斐便对罗隐和碧涓道了一声:“委屈你们一下了。”说罢,便一脚踩在了罗隐肩头,一脚踩在了碧涓肩头。右手挥舞着魅影剑,左手便趁空当去接那羽箭。南宫斐接住一枝羽箭便向上掷去,射中崖上的一个射手;再来羽箭便又接住向上掷去,射中了崖上的另一个射手。如此接二连三接住投掷,那崖边的射手已经所剩无几,向下射来的羽箭也渐渐少了。南宫斐见此时时机正好,便双足一用力,在罗隐和碧涓的箭头跃起,如猿猴一般手足并用地向上攀爬。未及,南宫斐一跃跃至封顶,挥剑将崖边的一众射手尽数砍倒在地。

南宫斐挺剑向前,剑尖直指白晓凡咽喉,剑眉倒竖、目露凶光,恨不得一剑便将其刺死。

此刻虽已被人剑指咽喉随时有性命之虞,但白晓凡对此却显得十分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问道:“我与阁下素味平生,阁下今日却硬闯我这魂风教,不知我魂风教与阁下有何仇怨?”

南宫斐倒也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乃是南宫云与陈灵之子,今日为何前来,想必你也应该清楚。”

明知大敌当前,但白晓凡依旧态度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南宫少侠。南宫少侠欲报杀父之仇的心情在下十分理解,亦十分认同。只不过南宫少侠今日似乎是找错了报仇的对象。普天之下谁人不知当年害死南宫大侠夫妇的是段奇峰那厮。只不过敬林长老出山之后已将其碎尸万段,血洗了这魂风教。当然,敬林长老也因杀孽太重而一命归天。如此算来,倒也还是段奇峰欠了南宫少侠的。在下平生对南宫大侠亦是敬仰有加,对段奇峰所做之事更是嗤之以鼻。少侠今日前来复仇,只管到山后去找到那段奇峰的坟墓,任你挖坟掘墓、挫骨扬灰,在下绝不会横加阻拦,以泄少侠的心中仇恨。”

南宫斐冷笑一声,怒斥道:“休要花言巧语。你如今既已重建这魂风教,便也脱不了干系。只要我南宫斐在世一天,便与你魂风教势不两立。”

白晓凡笑道:“在下重建魂风教无非就是不希望如此一个武林圣教便在这江湖中没落,其初衷天地可鉴,又何错之有呢?”

南宫斐轻哼一声道:“好一个初衷天地可鉴。谁不知你魂风教乃是歪门邪道,你巧言令色、蛊惑人心,骗了多少无知百姓?你手底下的这群教徒原本都是与世无争的平民百姓,只因一时愚昧,听信了你的鬼话,竟到这里为虎作伥。单凭这一点,我南宫斐也要再灭魂风教。”

白晓凡此时也面露怒色地道:“在下对少侠一再以礼相待,为何少侠却如此咄咄逼人呢?”

“以礼相待?”南宫斐轻笑着指了指地上的射手道:“难道这就是你们魂风教的待客之道?休要啰嗦,看剑。”说罢,南宫斐纵身上前,挺剑直取白晓凡。

白晓凡闪身避过,拔出长剑来挡,怒道:“在下一再想让,可少侠却不识抬举,只好得罪了。”说罢抖剑直逼南宫斐。

南宫斐笑道:“求之不得,看招。”说罢,挥剑而上,与白晓凡战在一处。

这二人一个施展魅影剑法,一个使用魂风剑法,一个形如鬼魅、剑走偏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个身似幽魂、剑走轻灵,腾挪辗转、直逼要害。两个都是一击致命的好剑法,但使出来却是那样得轻盈灵动,举重若轻。

南宫斐的这一路魅影剑法,十招内九招是虚,一招是实。但恰恰就是这些虚招便是这剑法的厉害所在,南宫斐如此虚张声势、声东击西的进招,渐渐地便使白晓凡自乱阵脚处于下风。

二人斗得正酣之际,罗隐与碧涓二人也拉着绳索攀上了封顶。见南宫斐与白晓凡已战在一处,二人便不谋而合地上前策应。

白晓凡见状,便连忙喝了一声,那底下的一众魂风教弟子便一同呼啸上前,将罗隐和碧涓二人围在了核心。

那一群教众弟子仗着人多势众便都簇拥着上前,但他们入教前大多是些乡野村夫、贩夫走卒之辈,好的会一些粗略的拳脚兵器,但又哪里是罗隐和碧涓的对手?只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罗隐和碧涓二人便将这一拳教众弟子打倒在地。只是念在南宫斐曾说过这不过是一群受人蛊惑的无知之辈,便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

这边酣斗的二人此刻也已胜负显著,南宫斐这几招剑法虚虚实实,直逼得白晓凡节节败退。白晓凡眼见自己已处于劣势,竟也丝毫不讲道义地念动咒语,手掌一挥祭出魂风阴毒来。

南宫斐求胜心切,哪里会对将要败在自己手中的白晓凡设防?一时疏忽大意,竟未想到白晓凡会如此卑劣地使出魂风阴毒,欲要躲避抵抗之时已然是太迟,南宫斐一个躲闪不及,竟被那魂风阴毒侵入了身子。

“斐郎!”

“斐儿!”

碧涓和罗隐见状不由得接连失声尖叫,担心起南宫斐的安危来。

南宫斐此刻只觉得自己已是头晕目眩,四肢酸软,自己的意识好像在漫漫地被那股阴毒所控制。

白晓凡此刻走过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冷笑着说道:“南宫斐,你已中了我的魂风阴毒,用不了一时半刻,那阴毒就会侵蚀你的意识,到那时你就会成为我的傀儡,亲手杀了你的师叔和你的妻子。哈哈,如此一出好戏,在下已经等不及要观赏了。”

南宫斐此刻还一丝尚存这一些微弱的意识,他料想自己此刻如不破釜沉舟怕是不行了。他用这一丝微弱却有强大的意识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用尽此刻自己能使出的最大力气,猛地一掌“力透纸背”限制级的胸膛拍去。一掌拍出,那魂风阴毒便被南宫斐击碎在体外,而南宫斐却也受了自己的着一掌之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

见南宫斐身受重伤,碧涓连忙上前搀扶,关切地问道:“斐郎,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南宫斐勉力一笑道:“我没事的,那魂风阴毒已被我击出体外了。”

见南宫斐此举,白晓凡心下也不由得佩服,道:“南宫斐为了逼出我这混风阴毒,你竟不惜打伤自己,果然够刚烈。不过我到要看看接下来你该怎么打。”说着,白晓凡连念咒语,祭出一连串的魂风阴毒,将其侵入到那一众教徒体内,冷冷地道:“把他们三个统统杀死。”

见白晓凡竟对自己手下的教徒下此毒手,南宫斐一时悲愤交加,戟指怒骂道:“白晓凡,你果真是个卑鄙小人。这些都是给你卖命的弟兄,你居然对他们下次毒手,你良心何在?”

白晓凡嗔笑一声道:“南宫斐,你少在这里充好人。反正待会不是他们杀了你,就是你杀了他们。我这双手上可是一点血都没有,又和我有什么干系?”

眼见那一众中了魂风阴毒的教徒此刻正如行尸走肉一般地向自己逼来时,南宫斐竟一时没了主意。自己若打出一掌或刺出一剑,这群教徒定会没命。但若不抵抗,这群教徒身上已布满阴毒,若被他们打伤,也一样会中了那魂风阴毒。既然左右为难,那么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个——跑。

南宫斐此时拉住碧涓的小手起身向前跑去,那一众弟子紧追其后,直把斐涓二人逼至崖边。南宫斐此时不忍伤及那一众教徒性命,但也不忍碧涓被他们所伤而中了阴毒。万般无奈之下,南宫斐向崖下看去,一横心想或许让碧涓从这崖上跳下去她还会有一线生机。眼见追兵将至。南宫斐强忍泪水,将心一狠,对碧涓道:“涓涓,活着等我去找你。”说罢,便猛地将碧涓从崖上推了下去。

碧涓惊呼一声,从崖上坠落下去,他未曾想到南宫斐会将她从崖上推下,她更不曾想过南宫斐会忍心和自己分离。她目光中包含着不舍地看着南宫斐,此刻是生是死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何时自己才能够与斐郎重逢。

眼见碧涓的倩影正一点一点消失在峰峦叠嶂之中,南宫斐的情绪终于忍不住地爆发了出来。他眼含热泪,悲愤交加地狂吼一声,纵身跃起,跳过那一众教徒,挺剑直取白晓凡。

白晓凡见南宫斐这一剑来得迅猛刚强、势如破竹,自知难以抵挡,当下竟也不作考虑地又祭出一道魂风阴毒。南宫斐见状,连忙将剑身一转劈开那魂风阴毒。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那白晓凡竟乘人之危地举剑直刺南宫斐下腹要害。

那南宫斐剑劈之势尚未收却,这边白晓凡又刺上一剑,无论如何,这一剑南宫斐怕是都要躲不过了。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另南宫斐无比熟悉又无比痛心第一幕在此浮现。罗隐猛地一个箭步跃至南宫斐身前,替南宫斐挡住了这一剑!

“呲”的一声,剑尖直入罗隐心窝。南宫斐失声痛哭道:“师叔。”罗隐勉力一笑道:“斐儿,有疼痛才会有成长。今后的路,就要你自己去闯了。”随即有十分释然地道:“师兄,师弟这就来陪你了。”说罢,罗隐便合上了双眼。

白晓凡见这一剑没能杀死南宫斐却反将罗隐杀死,必定会激起南宫斐的怒火。慌忙之中,他唯有祭出成群结队的魂风阴毒去抵挡南宫斐,而自己却抽身离开。

妻子被自己推下山崖,师叔为救自己而丧命,自己也已胜负重伤。此时的南宫斐依然是心灰意懒,无心恋战。他也不去理会那些正向自己逼来的魂风阴毒。自顾自地抱起师叔的尸体,走向崖边猛地一跃,从崖上跳了下去。

这一跳,且看南宫斐如何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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