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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风雨前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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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斐涓二人晓行夜宿,走齐鲁、过长江、穿苏杭、入鄂湘,领略了无尽的大好河山。一连走了半月有余方才到达岳阳。

进入岳阳城后,斐涓二人四处游览了一番后方才直奔朱雀崖而去。刚刚行至崖下上门,便有两名身着青衣、手持利剑的守山女子从两旁闪出,拦住二人问道:“二位是什么人,到我朱雀崖所谓何事?”

南宫斐拱手施礼道:“在下南宫斐,因父辈与你家曲掌门有些交情,故而特来投奔。”说着又从怀中将曲笑尘所写的书信拿出递交上去道:“这封书信还劳烦姑娘转交给曲掌门,她看过之后自会分晓。”

那其中一位稍年长些的女弟子接过书信道:“你且在这里稍等片刻,待我前去禀明师父。”

南宫斐拱手谢道:“多谢姑娘。”

那女弟子答应一声便转身向崖上走去。少倾,只见那女弟子引着一位四十左右岁的风韵妇人走下崖来。那妇人虽已是中年,但却仍朱颜未改、更具风韵,她只穿着一身粗布黄杉,却犹显曼妙身姿。南宫斐见了那妇人,便知她就是自己的师姑——曲灵姑。

那曲灵姑读过兄长的书信后,得知来者便是师兄南宫云的遗孤,不由得激动不已,慌忙跟着那女弟子便下了崖。见了南宫斐后更是热泪盈眶地轻抚着南宫斐的面颊、双肩,柔声问道:“你就是斐儿,都长得这么大了。”

南宫斐见了曲灵姑心里竟也有了一种似曾相识般地亲切感,他连忙跪倒在地施礼道:“斐儿见过师姑。”

曲灵姑连忙扶起南宫斐道:“斐儿快起来,让师姑好好看看你。”

南宫斐答应一声站起了身来。曲灵姑忍不住地上下打量着南宫斐,终于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像,你和你爹真的是太像了。”这时,她又看到了站在南宫斐身旁的碧涓,便问道:“斐儿,这位姑娘是?”

南宫斐一笑,揽过碧涓介绍道:“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百里碧涓。”

曲灵姑“哦”了一声,又笑着对碧涓道:“原来是百里姑娘,斐儿日后还需要你多多照顾了。”

碧涓一笑道:“放心吧曲掌门,我和斐郎是会互相照顾的。”

曲灵姑笑着说道:“那就好。好了,斐儿、百里姑娘,你们先和师姑一同上山吧。”

斐涓二人答应一声,便同曲灵姑一同上了朱雀崖。

上了崖后,姑侄二人仍不免寒暄几句,南宫斐简明扼要地说了这些年来的遭遇,曲灵姑听了不免心疼万分,并向南宫斐言明自己今后一定会好生照顾他。

当夜,曲灵姑替南宫斐及碧涓二人安置好后,独自一人回到房内不由得思绪万千,眼看着故人之子已然长大成人,那豆蔻年华时与师兄一同习武练剑你的时光又一次地浮现在了眼前……

那一年冰雪初融,正值初春。南宫云已在玄峰之上苦练剑法整整一个寒冬。当初他上玄峰之前曾亲口告知师妹曲灵姑,待到初春时节自己便会下峰。故而自打入春以来,曲灵姑便日日到这玄峰之下等候师兄,少女痴心,可见一斑。

这一日曲灵姑一如既往地在那玄峰之下等待着南宫云,眼见日头偏西,曲灵姑不由得轻叹一声道:“唉,看来师兄今日也不会下山了。”

曲灵姑正欲离去时,忽闻头顶传来一声呼啸,紧接着便见一道白影一闪而过,一位俊俏的少年英侠便出现在她面前。只见此少年好不英俊,二十左右的年纪,长得剑眉星目、玉面薄唇,更难得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着一袭白衫,握一柄长剑,好不风流潇洒。如此少年英侠正是曲灵姑日思夜想的师兄南宫云。

南宫云见到师妹,不由得嘴角轻扬,微笑着问道:“师妹,你是在等我吗?”

只这一笑,曲灵姑便已是痴了,那压抑已久的少女情怀似乎要在此刻统统释放一般地猛地扑到南宫云身上道:“师兄,这十几天来,我天天都在这里等你,你终于下山了。”

南宫云虽然知晓师妹素来对自己情深义重,但如此这般南宫云不由得也是脸上一窘,只得轻轻拍了拍曲灵姑的肩膀道:“师妹辛苦了,我这不是下山了嘛。”

曲灵姑这时放开南宫云问道:“师父传给你的剑法你可都练会了?”

南宫云翩然一笑道:“师父所创的轻风细雨剑果然非同小可,其中剑法包罗万象,可轻灵、可迅捷、可刚猛、可凌厉,当真如同风雨一般变幻莫测。若非有上等武学根基的人,必定无法修习此剑法。我起初登上玄峰时那峰上瘴气弥漫,我便只得屏气凝神苦练此剑法,可谁知这剑法越练到最后便越不受那瘴气所扰,待到我练成之时,那峰上的瘴气对我而言早已不足为惧。”

曲灵姑知道师兄生性高傲,向来说话都喜欢拐着弯地夸自己。但说来也是奇怪,越是有傲骨的男子,便越是讨女孩子喜欢。这曲灵姑天生就喜欢南宫云这轻狂傲慢的性子。此番见南宫云又在炫耀自身,曲灵姑不禁小嘴一嘟说道:“你这哪里是在夸奖师父的剑法厉害,分明就是在炫耀你自己武学根基好,师父才会传你轻风细雨剑的。”

被师妹戳穿,南宫云倒也不恼,反而爽朗一笑道:“这本就是事实嘛,不然他上官毅为何没得到师父的真传?虽说那朝凤剑法也是师父所创,但凡是习武之人谁不知道枪似游龙、剑若飞凤的道理?以凤凰为型所创之剑法也不过是剑法根基,根本称不上是上乘剑法。”

曲灵姑故意刁难其师兄,指着他道:“好啊师兄,你竟敢亵渎师父所创的剑法,当真是大胆。”

南宫云却不以为然地笑道:“这有什么,师父向来疼我,倘若听到了我这话,一定还会说‘嗯,果然还是云儿有见地,孺子可教。’”他说道最后一句话是,故意将声音变得老态龙钟,一只手放在下巴处做着抚须的动作,学起了师父敬林长老。

曲灵姑不由得被师兄都得大笑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南宫云双手握住手中的剑,豪气干云般地说道:“诗中有云‘十年磨一剑,双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我自幼便随师父习武练剑,如今终于练成了这绝世剑法,自当是要下山去管一管这不平之事。”

“什么?”听了南宫云的话,曲灵姑不禁有些黯然神伤地说道:“你要下山,拿我们岂不是又要分别?”

南宫云抚过师妹的双肩宽慰道:“我是玄天盟的弟子,又不是不会来了,你难过什么吗?况且男儿志在四方,我此番下山一来是去历练,二来也是为了闯出一番威名,光大我玄天盟的声望。”

见南宫云如此,曲灵姑不由得又急又气,直跺脚道:“师兄你是榆木脑袋吗竟一点也没看出人家的心思?你这一走,那我们……”

南宫云自然知道师妹的心思,他当即一笑道:“师妹放心,你的心思我自然是明白的。等我回来后自然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见师兄如此说,曲灵姑的心情似乎好了些许,当即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之后又轻声说道:“那这一次,你可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哦。”

南宫云笑道:“放心吧师妹,我这便走了,还请你替我转告师父一声。”

曲灵姑答应了一声之后,便只能又一次地目送着南宫云翩然离去。这个她苦苦等了一个寒冬的少年,才刚刚碰面,此刻却又要再继续等待他的归来。

之后的日子里,曲灵姑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其他师兄弟口中去打探南宫云的消息。当她得知南宫云在汴梁为民伸冤而街斩恶霸、血洗公堂时,不免为之振奋;当她听说南宫云夜盗国库,赈粮救灾之事,不免为之自豪;当她知道朝廷举兵缉拿南宫云时,不免为之担心;当她又得知了南宫云与那朝廷命官当堂争辩时不畏强权,直抒己见、据理力争替百姓请命而被关押至死牢时,她更是一刻也坐不住,恨不得连夜就去劫狱,救出南宫云;但就在她刚刚下了玄天岭之时,大街小巷上又在到处传颂着南宫云得故友当朝大学士何道玄的求情,被圣上降旨无罪释放的消息,曲灵姑也不由得转忧为喜。

虽然曲灵姑没有陪同南宫云一同去闯荡江湖,但她却仍旧是一直默默地关注着南宫斐是如何从一个轻狂少年成长为人所敬仰的南宫大侠。她更加期待着有一天这位南宫大侠的归来。

然而就在她满怀期待的同时,这样一个消息却传入到了她的耳中。却说南宫云在洛阳饮酒赏花,因一时酒醉不慎将万花之魁滴血牡丹失手折断,故而引来牡丹之主有着洛阳独秀之称的陈灵陈二小姐的讨要。

见陈灵特来讨要,南宫云也不抵赖,随手拿出一千两的银票充当赔偿。陈灵见南宫云举止轻狂,丝毫没有歉疚之意,不由得更为气恼,当场便将那一千两一票撕得粉碎。那滴血牡丹极为罕见,花开时,白色的牡丹花片上衬着几丝如血般的红印,相传古时有一痴情公子仰慕一家闺秀,可叹造化弄人,那闺秀却身患痨病,英年早逝。那痴情公子日夜守在闺秀的坟前,而后那坟前竟开出一朵牡丹,公子知道那是自己所爱女子的英灵所化,对其陪加呵护,更是用自己的鲜血灌溉牡丹,滴血牡丹便因此而来。

那陈灵自幼便听说了这滴血牡丹的传说,对其中那公子与闺秀的爱情极为向往,于是便派人四处找寻,终于找到了这滴血牡丹的花种将其种养、照顾有加,是以这天下间也只有这一朵滴血牡丹,不料想却被南宫云折断却仍旧不以为然不禁又气又悲,一时伤感竟哭了出来。

南宫云虽素来轻狂高傲,但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女孩子一哭纵然自己再怎么有理,也变得没理了。南宫云一时竟也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只能连忙赔罪并出言安慰,希望陈灵能够原谅自己。

陈灵哭着对南宫云说出了这滴血牡丹的来历,南宫云听后知道自己竟无意毁了陈灵的心爱之物,一时间大为愧疚,只得拔出佩剑交于陈灵手中,称自己愿以命相抵。陈灵接过剑后,竟不忍去杀南宫云,只能将剑向空中一抛,哭着离开,将此事不了了之。

南宫云毕竟心存愧疚,为哄好陈灵南宫云隔三差五地便四处寻访天下至宝送与陈灵,来讨她欢心。不想这一来二去的,两人竟互生情愫,终成为一对江湖眷侣。

这样一位江湖豪侠的风流韵事自然是会在江湖内广为流传,很快地曲灵姑便也得知了此事。她不肯相信也不愿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她还仍旧抱有着一丝幻想,认为这只不过是江湖上以讹传讹的谣言罢了,她始终相信师兄终有一日会独自一人回来给她一个交代的。

然而那只是她的一份美好憧憬罢了,那个她日日期盼的师兄还是将那个与他相爱的女子一同带了回来。

当日,玄天盟上下皆到山前迎接南宫云归来,唯一不见曲灵姑。南宫云也知其心意,便也只管与众师兄弟叙旧,且先不去理会。

一行弟子前前后后,寒暄着进了正殿,那敬林长老早已设下酒宴,等待着爱徒。见了师父后,南宫云忙叩头施礼道:“弟子承蒙师父栽培教导,方有今日,今日重返玄天盟,一心只为我选他玄天盟效力。”

敬林长老连忙扶起南宫云道:“徒儿快起,你能有今日成就为师甚为欣慰。你虽只下山游历一年却成为了人所敬仰的豪侠,果然孺子可教。如今你重回盟中效力,为师定会对你委以重任。”

南宫云施礼称谢道:“徒儿谢过师父。哦对了师父,徒儿至此回来还有一事需向师父禀明,还望师父能够成全。”

敬林一口答应道:“徒儿有何事只管说来。”

南宫云拉过了自己身旁的陈灵向师父介绍道:“师父,这位姑娘便是有着洛阳独秀之称的陈家二小姐陈灵,徒儿与她的事情想必师父也应有所耳闻。我与灵儿情投意合,欲结秦晋之好,还望师父成全。”

这是陈灵也走上近前,对着敬林长老欠身施礼道:“晚辈陈灵见过敬林长老。”

敬林打量了一番陈灵,点头笑道:“果然是一位品貌双全的好姑娘啊。云儿,你与陈姑娘的事为师自然也已知晓。既然你二人情投意合,为师自然会成全。待为师轩逸黄道吉日后,便为你二人完婚。”

南宫云、陈灵二人听到敬林的话后,一起施礼道:“多谢师父成全。”这时南宫云有凑到敬林跟前低声道:“师父,徒儿还有个不情之请需劳烦师父。”

敬林一笑,低声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师妹的事情?”

南宫云点了点头道:“正是。师父今日盟中上下弟子皆到上前迎接弟子,唯独曲师妹没来,足见她对我已有了成见。我知师妹这多年来对我的心意,当初也确实说过要给她个答复,但我对她也终究是兄妹之情。如今我便要与灵儿成婚,我怕师妹会……师父也只徒儿面薄,此事不好向师妹开口,所以特恳请师父去帮我劝解劝解师妹。”

敬林笑了笑答应道:“你这小子呀,为了你我也只能去做这个恶人,让我的女弟子伤心了。不过你放心,灵姑那边我会帮你劝好的。”

南宫云一笑,称谢道:“多谢师父。”

转眼便是南宫云与陈灵的婚期,当日玄天盟上下热闹非凡。奉经长老梁郁甫按照古时旧礼为二人操办了婚礼。曲灵姑也在敬林长老的劝解下不计前嫌,参加了二人的婚礼,并与陈灵相处融洽。

南宫云婚后不久,敬林长老便叫来了奉经、护法两位长老商议任命执剑长老一事。

殿上,敬林开门见山地说:“如今云儿也已成婚,况且江湖名望已然要高过了二位长老,我意欲任命云儿为我盟中的执剑长老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敬林长老话音刚落,那边的护法长老便立刻反对道:“师叔,我觉得此事大为不可。南宫师弟虽然风流俊雅、武艺非凡,但却生性轻狂高傲,如此张扬之人如何能担当大任?依师侄只见,上官师弟为人沉稳庄重,可任命他为执剑长老。”这护法长老名叫季广平,原本是敬林长老的师侄。其师离世后,他见师叔开山立派建立玄天盟便特来投奔,敬林长老念在已故师兄的情份上便将其收留,便让他做了这护法长老。

听了季广平的话后,梁郁甫便嗔笑一声道:“梁某亦是轻狂傲物之人,难道也难以担当着奉经长老的大任吗?南宫大侠虽然张扬自满,但却清澈如水,不似他人城府极深难以捉摸。况且南宫大侠已具江湖名望,大侠二字岂是欺世盗名的吗?”

季广平轻笑一声说:“梁长老还真是书生意气啊。不过据在下所知这奉经长老不过是门外长老而已,如何又算得什么大任,梁长老莫非是高估了自己?”

梁郁甫道:“承蒙盟主抬爱,今日叫我前来商议执剑长老任命一事,那梁某自然是要将心中所想如数说出,来让盟主定夺。纵观前史,西楚霸王只率领八千江东子弟便可破釜沉舟攻下巨鹿;周郎面对百万曹军亦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我真定府赵云庙奉的子龙将军亦是杀了七进七出,还有唐将罗成、宋将岳飞、杨再兴,这些英豪哪一个不是轻狂高傲,哪一个又没有担当大任了?若季长老只因轻狂高傲这一点便否认了南宫大侠,岂非太过荒唐?”

季广平也一样据理力争地道:“西楚霸王乌江自刎、周公瑾更是活活气死、赵云一生未得重用、罗成、杨再兴皆是乱箭穿身死于沙场、那岳武穆也不是冤死在了风波亭?这些人哪一个得了善终?比起南宫云,上官毅更加沉稳大气,如何不能担任执剑长老之职?”

“好了。”见二人争论不休,敬林只得出言制止道:“我这两个徒弟的脾气和秉性我要比任何人都清楚。任命云儿原也是我的本意,此时不要再有任何异议了,就任命南宫云为执剑长老。”

那南宫云新婚燕尔又被任命为盟中的执剑长老,自然是春风得意。继任后,南宫云便同师父一并处理着盟中的一切大小事务,明眼人都已看得清楚,敬林已有意激昂盟主之位传于南宫云。

不觉间又过去一年,陈灵也为南宫云生下一子,南宫云欣喜若狂,在那孩子满月当天便设下酒宴,宴请盟中诸师兄弟及在江湖中解释过得英豪。那敬林长老添一徒孙,自然也是极为开怀,当即便打通了那孩子的任督二脉。

酒过三巡之后,南宫云举酒来到梁郁甫跟前敬道:“梁长老,此前还要多谢你力荐,在下才能被任命为这执剑长老。这杯酒在下先干为敬。”说着便喝下了杯中的酒。

梁郁甫也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后说道:“南宫大侠不必客气,任命您为执剑长老之事敬林长老已早有打算,梁某也不过是尽些绵薄之力而已。”

南宫云又道:“我虽自幼习武,但平素里亦是爱好诗词歌赋,最为仰仗的便是梁长老这样的读书人。如今我喜得一子,将来也一样会是习武之人。但在下更希望这孩子一样可以懂诗书、明事理。所以在下有一不情之请,希望梁长老不弃,收着孩子为徒,教导他读书认字,不知梁长老意下如何?”

梁郁甫听后竟大为欣喜地满口答应道:“这梁某自是求之不得。我观此令郎虽然年幼,但却眉似黛染、眼若朗星,十分的器宇轩昂,生得一副书生之相。既然南宫大侠抬举,梁某自然会悉心教导令郎。另外梁某斗胆,既然南宫大侠欲让令郎读书识理,梁某想为令郎赐名一‘斐’字,不知意下如何?”

南宫云点点头道:“南宫斐,果然好名字。就依梁长老之言,这孩子就叫南宫斐。”

就在南宫斐周岁当日,一部江湖之中流传已久的武林奇书《龙归诀》竟神秘般地突兀地出现在藏经阁前。对于《龙归诀》的种种离奇传言梁郁甫自然也是知晓,他本以为那不过是江湖谣言不可轻信,但此刻见了那经书上的三个字,他也不敢擅自翻阅,只得将其送至敬林长老手中,请他来做定夺。

敬林长老面对此经书也不敢擅做决定它究竟是真是假,也只好召集来盟中的所有长老弟子前来一同商议对策。那盟中上上下下,皆怕自己擅自看了经书之后会登时毙命,是以竟无一人敢去翻阅。

见此情景,竟有一人朗笑着走了出去,拿过那《龙归诀》的经书翻阅起来道:“既然你们不敢去看,那这经书可就是在下的囊中之物了。”放眼望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执剑长老南宫云。

在场众人无不骇然,都认为南宫云的这般轻慢只会害了自己。但过了片刻仍不见南宫云有何异样,便开始有人怀疑起那《龙归诀》只不过是一部假的经书。但却仍旧再无第二人敢去翻阅。

场上的所有人中,只有敬林长老及梁郁甫二人确信南宫云便是这《龙归诀》的唯一传人。而梁郁甫似乎更加肯定,这《龙归诀》不偏不倚地就在南宫斐周岁当天离奇地出现在藏经阁前绝非偶然,这本经书也一定是真。

敬林这时笑着走到南宫云面前对着众人道:“满堂之中只有云儿一人胆识过人,足见他便是这经书传人,尔等也不必嫉羡。”之后又对南宫云道:“云儿,既然你已是经书传人,就且好生研习经书。为师将要闭关三月,这三月内盟中的大小事务就均由你来掌管。”

南宫云拱手施礼道:“弟子领命。”

就在敬林长老闭关后不久,也不知如何魂风教教主段奇峰竟知晓了《龙归诀》现世一事。他便趁着敬林长老闭关之际亲率教徒杀至玄天盟,欲从南宫云手中夺得《龙归诀》。

南宫云身负经书传人之使命,怎能允许他人放肆?当即令爱妻陈灵率领盟中弟子与魂风教教徒交战,自己则独自迎战段奇峰。

那一战直杀得昏天暗地,南宫云施展轻风细雨剑法直逼得段奇峰节节败退,陈灵等盟中弟子也斩杀魂风教徒过半。那段奇峰眼见自己已处于劣势,慌忙之中念动咒语,使出魂风邪术,唤出魂风阴兵来与之敌对。

那魂风阴兵乃是尸毒幻影所化,可附在人身上使人身中尸毒,轻则丧失理智、重则毒发身亡,极为可怖,其行径更是卑劣,实为武林中人所不齿。

南宫云虽对着魂风阴兵嗤之以鼻,但却也清楚它的威力,当即也不敢小觑,连忙刚猛凌厉地将剑刃四下狂摆使出剑法中的一招“狂飙四起”接连这甩出无数朵剑花又是一招“暴雨如注”将身边的魂风阴兵击灭。

脱离困境后的南宫云见众师兄弟不敌魂风阴兵,忙闪身过去替师兄弟们解围,不想一时疏忽竟将背后留出了空挡。那段奇峰见状,竟趁人之位地猛然跃出,对着南宫云的背心疾刺一剑,将南宫云穿了个透心凉,登时血流不止。

南宫云受此一剑,自知性命必然不保,但他似乎也瞬间领悟到了击退魂风阴兵的办法,猛然地大喝一声,将伤口处的鲜血激出,那汩汩的血液顷刻间化作千万柄利剑击出,每一柄血剑便刺中一个魂风阴兵,千万柄血剑便刺中了千万个魂风阴兵,顷刻间那魂风阴兵便被尽数击退,而南宫云也因此一命归西。

在场众人无不骇然,即便是那段奇峰亦是难以置信。陈灵更是当场便大哭出来,一时间也顾不上大敌当前猛地扑到南宫云的尸身上痛哭不已。

那段奇峰果真是阴险小人,见此刻陈灵悲痛欲绝,竟又起了歹意,猛地挥出一掌打在痛哭当中的陈灵的头顶,可怜陈灵竟在悲痛之中被人击碎颅骨,死得太过委屈!

玄天盟众弟子见段奇峰竟如此卑劣地杀死南宫云陈灵夫妻,无一不是悲愤难当,当即挥剑而来,欲跟段奇峰拼个你死我活。

段奇峰此刻也大开了杀戒,抽出刚刚刺入南宫斐身上的剑,一路东坎西刺地杀去,直杀至南宫云房中欲将那《龙归诀》的经书收入囊中。正当段奇峰的手刚刚要触碰到《龙归诀》之际,那襁褓之中的南宫斐猛然间发出一声啼哭,再看那《龙归诀》顷刻间便已化为灰烬。

眼前的这一幕显然惊呆了段奇峰,他这时才明白自己是听信了他人的谗言,中了鹬蚌相争之计。他暗暗思量自己非但没有得到经书,更杀了南宫云只怕敬林出关后绝不会放过自己,一时间吓得连忙领着一众教徒离开玄天盟。

敬林出关后,见盟中经此巨变,爱徒更是死于非命,当即怒不可遏,竟独自一人杀到魂风教,灭了魂风教满门,更无故地杀了许多无辜之人作出了逆天之事,而遭天谴,一命归天。

南宫云与敬林的相继离世对玄天盟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盟中上下弟子无不悲伤,唯有上官毅一人竟结党营私,排除异己,为夺那盟主之位竟与同门师兄弟手足相残。

曲灵姑看着如今已如一盘散沙般的玄天盟,也没有了丝毫的留恋,她也心知肚明自己若留在盟中迟早会成为上官毅的眼中钉,倒也不如提早离开。

看透一切的曲灵姑,在风雨交加的那夜,将师兄的遗孤南宫斐托付给了奉经长老梁郁甫,自己独自一人翩然离去,下了这玄天岭。

往昔多风雨,前尘莫再提。当曲灵姑从前尘追忆中回过神来时,那窗外竟不知从何时起又飘起了轻风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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